哈囉,我是暐翰
今天的照片已傳至我的相簿
http://www.flickr.com/photos/kongsch/sets/72157624178238503/
(後來下午相機出了問題,所以送去大修了.....Orz)
哈囉,我是暐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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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下午相機出了問題,所以送去大修了.....Orz)
總評:
本次創作評論寫作,以校園為題的創作相對較多,以社團觀察的評論較少,或許同學對自身曾密切接觸生活的的校園空間,存有許多的記憶、挑戰與再創造的意圖。這次寫作評論題的同學只有三篇,大約能以自身經驗結合外在環境,對社團的意義進行思考,然而可能過於偏重於「經驗」的重述,而相對較忽略了論/辯的過程。創作題來說,圖文搭配的方式可以發揮的空間很大,然而要注意圖文之間的相輔相成。雖然本次的寫作格式十分自由,但同學也應該意識到哪種文體是自己的強項,或者文字的密度如果不夠高,那麼短小的文字就失去了它原有的位置,被圖像奪去了丰采。所以被我們評選出的創作題,無論是在圖文的搭配巧思,或是文字的靈活度,都有一定的水準。
創作題得獎者:
國企三蘇九如〈廁所〉
九如以校園中一個髒汙的廁所角落,將人與空間感結合,寫一位其貌不揚的男生,如何進入他所欲求的「校園女神」的領域,最終失落或瘋狂的過程。結尾處寫主角倒在廁所中,從他的眉毛處流出汩汩如鮮花的紅血,意象突出。而又能以人與空間、角落彼此互喻發明,行文風格頗能掌握「現代主義小說」中個人存在、身體的價值探討。

A 貓的狂想
(一)
“媽的,這鬼天氣還真冷的夠嗆。”
小白沖阿花使了個眼色,兩個就開溜了出去。這枯枝敗葉茫茫一片的殘破的園子里就剩下了我和阿雄。不過我不喜歡阿雄,真搞不懂那些學生竟說這聽見雷聲就能嚇得屁滾尿流的傢伙有幾分帝王氣概,和這呆頭呆腦的傢伙廝混在一起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變成那樣。眼下阿雄正埋著他那榆木疙瘩顏色的大腦袋費力地啃著一條魚刺,還發出討厭的“呼嚕、呼嚕”聲。像極了早上那個講哲學的教授,腦門兒亮的都可以當鏡子照了,講到興處還搖頭晃腦口沫飛濺一通。
我挪挪身子,蹲坐在昏黃的路燈下,路燈發出的黃光映出絮狀懸浮在空氣中的絨雪,仿佛靜止不動一般。

挑戰諸神
若說文學院底長廊,有什麼突兀惹眼的事物,大概是依居窗邊一角,仿《儀禮》的木車輪了。它與院長室轉幾個彎遙遙相對,灰塵繁露,展現不信人間有古今的氣象。那日,校園張燈結綵,少年穿仄過虛靜的長廊,即加意在車輪旁止了步伐,讀它旁的題字:「登車攬轡,慨然有□□□□之志」。剝落四個字,少年冷笑了下,整整學士服的披肩。
「澄清天下,我當然知道,澄清天下。」他遂步朝長廊終點底中文系辦公室去。
「啊。」斗室最裡,大潑墨掛軸下的男人抬頭,此時可見他瘦削臉餅以及花髮浸入過午的日光中。咿——木紗門的關節吱響。「下回關門請靠得輕些。」男人闔關手中的《呂覽》,吸了茶後頓一頓。「什麼事?」
「我來挑戰諸神。」
從龍吟社團談榮譽與校園參與
這已經是大約四、五年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說大約是我在高中時候所參加的社團。我的高中就讀於台中一中,中一中有個特別的社團,稱之為龍吟社。
龍吟社的暱稱是舞龍社或舞龍隊,中一中的一個吉祥物就是一條色彩相當鮮豔亮麗且代代相傳的一條飛龍,龍吟社員會在一些重要節慶,如校慶和運動會,或是附近的學校校慶的時候去進行舞龍,為該校沾沾喜氣。順便賺些社團費用,因為按照慣例會由該校的校長,在表演的途中將紅包餵給飛龍。不過,要成為龍吟社的社員,其實是有限定資格的!因為它其實並不是個開放性的社團,再我那一屆是社會組的班級的學生才能夠參加,我剛好就是在社會組的班級,當得知帥氣的龍吟社在徵選的時候,我當下二話不說便加入了。
但是俗話說「台上十分鐘,台下十年功。」平常當然得要辛勤的練習了!但是在課業繁重的情況下,還是得一週大約空出兩堂課的時間(通常是禮拜五下午社會組沒課的時候)進行練習,在極短的時間內當然就得要進行高密度的練習了。從最基本的一些舉龍跑步的動作,到將整隻龍纏繞在一起的動作,想辦法讓一隻沒有生命的假龍好像栩栩如生的在眼前飛舞,這需要絕佳的默契還有可以吃苦耐熱的個性,因為練習的時候剛好是下午一兩點的時候,天氣會相當的燠熱,而班上的其他同學可能到活動中心去吹冷氣看影片聽演講,但龍吟社員必須在學校入口的空地進行操練。雖然因為時日已久,許許多多的場景都已淡忘,但少數可以記的比較清楚的是:我們曾經在烈日底下使盡我們的氣力扛舉著飛龍,演練各種華麗的動作;曾經有隊友因為同樣的動作都做不好而遭到其他人嫌棄,但他依舊保持微笑的繼續努力嘗試;也曾經有因為有隊友捱不住嚴苛的訓練和不斷的嘗試而當眾口出穢語因此遭到老師訶責;但我也記得當我們完美的完成一樣動作時的成就感、當眾表演受到掌聲的成就感、領到紅包的欣喜感,以及…升高三時再也沒機會舞龍的失落感。
龍吟社是個表演性的社團,雖然鍛鍊的程度和炒熱現場氣氛的影響力比不上熱音社或者是熱舞社,但是卻是一個最能代表中一中的一個社團,因為台中只有中一中有舞龍社團。披著龍吟的戰袍出征,在眾人面前揮灑汗水會讓人覺得自己身為中一中以及龍吟社的一員感到驕傲,享受著眾人的掌聲和投射而來的羨慕眼光,鼓聲鑼聲還有舞動的飛龍,也讓人感受到好比置身於空中翱翔一般。不過之前也是有讓人承受到刻版印象的壓力,而且反應相當的兩極。大多數的人會先問龍吟是做什麼的,而在知道龍吟的內容之後通常會投以崇拜和羨慕的眼光說:「好厲害喔!」但也有人潑冷水說:「一流學府的高中生學人家舞龍舞獅幹什麼,而且一週只練習兩個小時根本也練不出什麼高竿的技巧,有辦法學人跳梅花樁嗎?」之類的話。但是參加任何的社團本來就有其優點和缺點,也會有讚賞還有毀譽的聲浪,重要的是自己重不重視還有知不知道自己社團的真正精髓在哪裡。

某個偷懶午後的霖澤館與萬才館中間的榕樹下
相對而言這好像是由外向內看校園的感覺。
那時的霖澤館尚未啟用,位於後門邊邊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排樹遮著的身後隱藏著祕密的小花園,小徑、噴泉水池、大石頭、幽深的禪意。
「同學間的口耳相傳:後門旁邊有個地方很漂亮耶!」那時候我們還只是大一,懵懵懂懂的課排很少、空堂很多,中午的休息時間總是特別長,喜歡騎著腳踏車到處晃晃,遊蕩校園的各個角落。那時還有門必修叫「造園學」,看到這樣的庭園造景更是心有戚戚焉,一看便想分析它是幾何式或是日式風格的庭園,喜歡在那邊野餐、喜歡在那邊聊天、喜歡在那邊純粹的乘涼。
這裡有種不像校園的不真實,我猜是太多整齊的綠籬、大得像國泰象徵的那棵榕樹跟很多不尋常的路的鋪面還有看起來要花很多經費的噴泉水池,雖然去年的此時還偶爾伴隨一些施工聲,可他是寧靜的,雖然少了一些生氣,但有股安定愜意的氣氛!

距離成發 只剩下幾天了
感覺這次的成發 什麼都做的很趕 直到現在 仍有些事情還沒解決
這一次 是我們 15th 的成發 一個屬於我們的成發
不論學弟妹的表現如何 我們自己 都要把成發辦的有聲有色
希望我們能以有限的時間 創造出無限的可能
社會服務與社會運動
猶記得剛上大學的那年夏天,望著琳琅滿目的社團宣傳單、招生說明會,我曾掙扎過,是要一頭栽入社會運動的滿腔熱血,抑或是選擇加入默默付出的社會服務?──或許是膽怯,或許是懦弱,或許是一直沒有在人群前大聲吶喊的氣魄、一直沒有衝撞體制的勇氣,最終,我選擇了後者。
然而,我從來沒有後悔過。
我參加了「慈幼義光團」,服務的方式是每週一個晚上,固定到育幼院義務課輔。和其他服務性社團不同的是,課輔是一對一的:你只有一個小孩,而小孩也只有你一個大哥姊。這樣的設計很貼心,因為育幼院的孩子,雖然物質不虞匱乏,但是每個人吃的、穿的、用的,全然如出一轍,所有的人平分少少幾位保育老師的關愛,所以,這個「大哥姊」,對育幼院的小孩而言,是專屬自己的獨一無二,是很難得可以讓他們擁有完整的愛的對象,也因此,慈幼義光十分強調責任感,希望團員能做長久而穩定的陪伴,畢竟孩子身邊有過太多來來去去的人,不需要再徒增一個令人傷心的影子。
我的小孩,是一位小學三年級的男孩。在這一年裡,每週每週的相處,他都給我不同的感動。

校史館之鬼
這所號稱「一流大學」的學校有個詭異的特性,那便是學生皆迷戀鬼魂。從校園中俯拾皆是的鬼故事傳說到每每一有活動必定會出現的「鬼屋」設計(在狹小的空間中上演戴面具抓人腳的戲碼)皆可看出,只是那些甘願去扮鬼跟甘願排隊花錢去玩鬼屋的學生們都不知道------這本來就是個充斥著魑魅魍魎的校園。那些傷心的、有所不甘的、無奈的孤魂們散布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醉月湖總圖傅鐘普通飛機草坪黑森林新生農場傅園共同,每每一吸吐一轉身間就和這些孤魂們撞個正著……但要和一生的願望就是和鬼打個照面的朋友們說聲抱歉了,這些鬼們其實都是低調善良又害羞不願與人接觸的,這也許就是為什麼這所校園中總充斥無根據的鬼故事的原因吧。
校史館之鬼,這就是今天我們要談的。
老教授還是起個大早,選擇在七點之前緩緩步行至他的研究室,但走在空蕩蕩的椰林大道時,他總不忘繞到路旁早已被大多數學生們遺忘的校史館。也許你以為老教授是個酷愛這所學校的史家,但事實上他總是對著校史展示室的東西猛搖頭,「我記得…」這是老教授在自言自語時的發語詞,接下來他便會以他不存在的手緩緩撫過校史館二樓的某面牆「這是以往的閱覽室阿…」或者是走到某個地點後又悠悠說出「這是我學生時代最喜歡坐的位置」當然,沒有任何校史館的工作人員來驅逐他或者說「先生請保持展區的安寧」等等,因為他們當他是空氣。而的確他也是空氣,在物質的世界來講他是不存在的,是的,如你所料他是一隻鬼,也就是我們所說的「校史館之鬼」。
當你這樣子叫他一聲「校史館之鬼」意圖與他溝通時絕對是徒勞無功的,這並不是因為他聽不到,當那聲呼喊穿過他不存在的耳膜時,他會疑惑地看看你,然後用彎曲的食指指向自己歪著頭看者你,意味著「你在叫我嗎?」在他的世界裡不存在著校史館,如果要給自己下個名字,他會說自己是「圖書館之鬼」。

哀求
有時,我憎恨自己一臉猥瑣。
當我跳躍於枝頭間時,我填充自己老鷹般的氣魄,幻想俯衝而降的快感,但一望向枝椏與泥地垂直的落差,我立刻竄回根部的樹叢之中,久久,才慢慢探出頭。
更多時候,我慶幸自己有著這副面容,都市裡的人們為我可愛的模樣傾倒,我為他們手中的食物招喚。我瞪大渾圓的眼,想起上次吞食那些食物的不適,更想起尋覓於枝間的無助和腹裡的哀鳴。小步而緩慢的向前,我瞪大渾圓的眼,扭著鼻子,希望食物的香氣可以麻痺腦裡的恐懼。一咬到食物,我叼著我的戰利品倉皇躲避,直至安全的距離之外。緊握著手心裡小小的碎屑,每一口都是死裡逃生的感動,彎下腰,我虔誠的感激我短暫延長的生存。
有時,我又憎恨自己一臉猥瑣。想要對。太多時候,心裡的那隻鷹總是墜地,因他似乎少了堅硬的翅膀。又一次,又是一雙捧著食物的手,腦海裡的槍鳴,是理想與現實拔河的拉鋸……